荷竹子

别看了,什么都没有

涅瓦河岸边的鸽子

  奥利维亚走出音乐厅的时候,大钟刚好敲完第十下,厅外已经变得冷冷清清了,观众们几乎已经走光了,她还身着刚刚演奏时的青金色长裙,一天下来紧张的彩排和演出使她有些疲惫,但此时此刻夜晚才刚刚开始,趁着妮可斯她们都在,她们决定小聚一下,与妹妹们好好聊一下。妮可斯正在停车场等她,她环视了一周,终于发现了友人那辆深蓝色的跑车,一如它的主人的名字一般隐匿在黑夜之中。

  奥利维亚走上前,敲了敲车窗,友人很快摇下了车门,她拎着长裙坐进车里,银发的暗夜女神无言的发动了跑车,从僻静的音乐厅往都市驶去。奥利维亚从皮包里摸出一天没碰的手机,点亮屏幕的一瞬间就看到了社交app上发来的消息,是小妹妹发来的消息,她不知道从哪找到了刚刚演出的视频,截了几张她的特写发过来,还配上了表示惊艳的可爱的颜表情,她一边笑着一边盯着发亮的屏幕。一直沉默不语的妮可斯终于分给了他一点目光,

  “在看什么,笑的这么恶心。”

  “什么呀……只是我们的小公主而已。”

 

“噢,奥格莉斯啊,你一提到她总是很开心,真是偏心。”妮可斯微小地耸了耸肩,目不斜视的盯着眼前的车流。“我没有!”奥利维亚撇了撇嘴,把视线移回发光的铁盒子上,视线空落落的钉在空白的对话框中。

  不用问她也知道妮可斯在暗示什么,在维尔莱斯中,她是最年长的,奥格莉斯是么女,但她还有另一个妹妹,奥格莉斯也还有另一个姐姐,那就是荣德莉斯。

  与喜好钢琴与热爱小提琴的她和奥格莉斯不同,荣德莉斯钟爱的是圆号,奥利维亚常年流连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和各个著名乐团,身着各色长裙,棕色卷发被束成各种各样优雅的发髻;奥格莉斯是学校乐团的小提琴首席,虽然年纪尚小但也常常在同学们家长们评委们热切的目光下演奏,同时向往着有一天能达到奥利维亚的高度,但荣德莉斯是不同的,比起坐在音乐殿堂里演奏古典乐与交响曲,荣德莉斯更愿意穿着缀满水钻亮片的衬衫,在明媚的春光中露出腰肢,上面还也许会用狂放的字体写上一些炫酷的词汇,穿着短裤,充满青春活力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,脚踏打满柳钉的短靴,把金发扎成英气的高马尾,任凭发辫在脑后晃来晃去,扛着她的圆号,做一个街头艺术家,与她在学校里结识的志趣相投的朋友们在某个街角演奏,有时没有观众,有时有。架子鼓与圆号,贝斯与吉他,这种音乐是难以登上大雅之堂的,她应该为自己而骄傲才对,她年纪轻轻就是乐团首席,年纪轻轻就已进入过音乐圣殿金色大厅,但她却高兴不起来。

  妮可斯说她偏心是有原因的,但这不来自于荣德莉斯所崇尚的街头艺术,对于她们来说,街头艺术也是艺术,它只是一种不同的表现形式罢了,不管是摇滚蓝调还是古典乐,它们都是do、re、mi、fa、so组成的,就像她们都还尚是一个细胞时,她们连基因都是相同的,但基因型终究不等于表现型,环境造就了不一样的她们,奥利维亚其实很羡慕奥格莉斯和荣德莉斯的关系,她们两年龄相差不大,奥格莉斯出生的时候荣德莉斯也还小,还没有初生那些女孩子们敏感细腻的情绪,不会羡慕不会嫉妒,是最早的朋友。而荣德莉斯来到这个世界上时,奥利维亚正处在自己的情感开始发育的时期,早已离开懵懵懂懂的时期,也还未成熟到能够理解一个生命诞生所带来的意义,一个新生命,一个妹妹,一个将永远和自己共享某些东西的人让她无所适从,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荣德莉斯也不知道怎么当一个好的姐姐。但等到奥格莉斯出生的时候,她已经足够成熟,成熟到知道要如何面对又一个妹妹了,奥格莉斯享受着来自两个姐姐的关爱,她充分的理解着两个不同的姐姐的不同爱好,就像现在她会穿着合适的小裙子,文雅的坐在观众席的最前排,安静地听奥利维亚的演奏,也会穿着适合自己年龄的短袖短裤,拿着小板凳坐在街角为荣德莉斯激情的表演喝彩,荣德莉斯也常常会去听妹妹的演奏,但是从来不会主动去听姐姐的演奏,她们之间没有矛盾,但也不亲密,奥利维亚不知道荣德莉斯对自己的想法,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讨厌这个妹妹,就像交响乐中圆号的身影从来不会少见一样,但是荣德莉斯的街头艺术需要乐器之王吗,她不清楚。

  来吧,做个好姐姐。这是她无数次在心里对自己说的话,而她希望今天将会是最后一次,交响曲也好摇滚乐也罢,蓝调布鲁斯古典乡村说唱,它们都是一体的,如果她们的爱好都能是一体的她们的心为什么不能走到一块?即使有着不同的技法不同的风格不同的表现形式,但它们都是音乐的孩子,她们都是音乐的女儿。
  跑车驶下高架桥,她凝视着桥底明亮的灯光,心想,不管过去怎么样,但是此时此刻,过去得给未来让路了。












奥格莉斯——人生赢家

  周围的墙壁好像发着蓝莹莹的光,我低头看向我的手掌,在光线的照射下显现一片蓝色,视野的顶端亮堂堂的,看不清有什么,却很柔和。我不知什么时候站上了石台阶,没有多犹豫,我“噔噔噔”地跑上楼梯,很奇怪,楼梯居然是回旋的。

我抚摸着墙上一块块圆润的石头往上跑去,身边没有围栏,脚下是窄窄的石板阶梯,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跌下去,很奇怪,我不怎么感到害怕。

  我快爬到顶了,光慢慢散去,我看到一扇木门,一扇红棕色的木门,里面好像有些许声音传来,但我听不清,也听不懂,但却又似曾相识。我看到门前有一个人,有一个女人,我在她的面前停下来,抬头看着她。她看起来很陌生,我不认识她,很奇怪,我的大脑告诉我,这是我的奶奶。

  她看上去和我记忆里的不一样了,她好像变得更加高大而丰满了,她看上去好像更年轻,更健康些,她满面红光,脸上的皱纹好像被拉平了一般舒展开来,我努力思考奶奶的样子,可在我脑海里晃来晃去的只有奶奶那双骨瘦如柴的双腿。

……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“我梦到她,满面红光。”我说。


“我更爱你那饱受岁月摧残的容颜。”——杜拉斯


  旋转是冰上的芭蕾,跳跃是冰上的弗拉门戈,深邃的墨兰和漆黑,点缀的亮片,于静止的身上静止的光下反射出动态的光斑,光鲜亮丽之下没人知晓你的痛苦,背后的脆弱和此时的强大让你判若两人,没人敢说你们是同一人,没人敢说你们是不同人。一次次的受伤一次次的骨折,岁月的摧残总是残忍的,因为凤凰涅槃后才能重生;鲤鱼越过龙门后才能成龙;长蛇渡劫后才能成蛟;圣贤曰: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。今天的努力都是为了明天更好的自己,当你凤凰涅槃重生时带着炽热的火焰时,当你越过龙门身躯变得修长叱咤风云时,当你渡劫成蛟时灵活的穿梭于海洋时——这是你饱受岁月摧残后美丽的容颜。

  天才几百年才能有一个,你是天才吗,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,不成功,便成仁。哈雷彗星再次来到地球,到时候,你陪我去看吗?

 


龙娜注意!
好久以前的改图了,来自群里脑洞

收到了太太的本子啦!
以及这惊喜……emmmmmm刺激
还没收到的朋友们没必要点开p3,p4给自己留点悬念(๑•ั็ω•็ั๑)
内容很好看!

填了一下这个表格,有很多自己的想法ww
p2是原表格